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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了《韩非子》的韩非是战国末期韩王的儿子吗?在百科上看到这个,不知是不是事实,感觉像野史。?

    2025-02-10 15:08:53 樊荣强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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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知乎

    看到这个问题,我不得不吐槽下。

    韩非子的出身,司马迁写的非常清楚,“韩之诸公子也”。

    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史记.韩非列传》

    我看到很多书籍或论文里,能把这个意思理解的乱七八糟,而事实上包括日本学者在内的一些名家对这句话解释的是非常清楚的,韩非毫无疑问就是韩王的儿子。

    不是什么韩国公族的后代,也不是什么韩国没落贵族,人家就是韩国公族,也就是王族的意思。说其是韩国公族的后代,就有点像什么呢,用现在的英国王室举个例子,“约克公爵安德鲁是英国王族的后代”,或者“剑桥的乔治王子是英国王族的后代”,或者“约克的尤金妮公主是英国王族的后代”。这话不觉得别扭吗?人家就是英国王室的成员,英国王室也没灭亡,加“后代”这个词算什么意思呢?

    而如果韩非子只是公族很远的支系,那就不是“诸公子”了,而应该这么写:

    韩非者,韩人也,诸韩之枝属,其先本姬姓也。

    韩非者,韩人也,其先与韩共祖。

    这个可以看下司马迁提及齐楚的公族远支时的用语:

    穰侯魏厓者,秦昭王母宣太后弟也。其先楚人,姓羋氏。《史记.穰侯列传》司马穰苴者,田完之苗裔也。《史记.司马穰苴列传》

    即使谈及六国灭亡后的公族后代的记录,对公子和公族远支的用语也是不同的:

    魏豹者,故魏诸公子也。其兄魏咎,故魏时封为宁陵君。《史记.魏豹列传》田儋者,狄人也,故齐王田氏族也。《史记.田儋列传》

    如果韩非只是韩国非公族出身的贵族,更谈不上什么公子称号了。

    公子指的就是诸侯之子女,诸侯的儿女都可以称之为公子。就是后世的王子皇子、公主翁主的意思,而公子的儿子称之为公孙。

    《仪礼·丧服》: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之子称公孙。《春秋左传注·桓公三年》:公子,男女通称,此谓女公子。《战国策.中山策》:公何不请公子倾以为正妻?”

    公子和公孙的区别,可以看下齐威王之孙孟尝君田文的列传,以及韩襄王之孙韩王信(非淮阴侯韩信)的列传里都没有用“公子”这个词。

    孟尝君名文,姓田氏。文之父曰靖郭君田婴。田婴者,齐威王少子而齐宣王庶弟也。《史记.孟尝君列传》韩王信者,故韩襄王孽孙也,《史记.韩信列传》

    “诸公子”这个词是上古汉语的表达方式,在中古的史料中都非常常见,所谓“诸公子”就是韩王肯定不止一个儿子,而韩非是其中的一位,所以称之为“诸公子”,也就是韩国众多公子中的一位。这种表达方式在汉、魏、晋、唐的传记中也经常可以看到,比如我们现在说某某家族的成员,可能就说,“昭氏家族成员”、“景氏家族成员”,但是按上古汉语的表达方式就是“诸昭”、“诸景”。

    根据商鞅、信陵君、平原君列传的不同用语,可以知道韩非是王后嫡出的公子,如果是庶子会加上“庶孽”的字样。魏公子无忌与魏安釐王异母,但司马迁没有特别写明其是否是嫡子,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不是嫡子,但是司马迁觉得介绍的足够多了没必要再加上“庶孽”字样,另一种可能是,魏昭王先后有过不止一任王后,魏安釐王和信陵君都是王后所生,但不是同一个王后所生。

    商君者,卫之诸庶孽公子也,名鞅,姓公孙氏,其祖本姬姓也。《史记.商君列传》魏公子无忌者,魏昭王子少子而魏安釐王异母弟也。昭王薨,安釐王即位,封公子为信陵君。《史记.魏公子列传》平原君赵胜者,赵之诸公子也。诸子中胜最贤,喜宾客,宾客盖至者数千人。《史记.平原君列传》

    平原君赵胜的本传里没有提到他是哪一任赵王的儿子,但是在《魏公子列传》中提到了他是赵惠文王之弟,那就可以得知他是赵武灵王之子。

    韩非究竟是哪一位韩王的儿子有没有可能像平原君赵胜这样,本传虽未提,但是在其他列传里写了,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现在流传的《史记》并不是当初的完整的原稿了,根据班固的《汉书.司马迁传》提到,在班固时,史记已经“而十篇缺,有录无书。”这些缺失了的篇章里有没有可能提到韩非具体是哪一任韩王的儿子,谁也不知道了,只能看未来有没有更多的韩、秦简牍出土了。

    目前推测韩非的出身有两种,一是韩釐王之子,韩桓惠王之弟、韩王安的叔父,另一种是韩桓惠王之子、韩王安之弟。

    这两种说法,目前我看过很多论述,我认为都没有什么绝对有利的证据。韩桓惠王在位时,即使韩非是韩桓惠王的儿子,必须通过上书的方式表达政治观点也不奇怪。毕竟王室的父子跟普通人家不同,这在当代王室也是这样。

    如果韩非是韩桓惠王的儿子,他跟韩王安年龄应该差距不大。韩非的年龄,主流观点还是认为与李斯差不多,或者稍微比李斯小点,也就是韩非去世时最多不超过47岁。不然“斯自以为不如非”这句说不通,只有韩非与李斯年龄相仿甚至年龄小于李斯时才能让李斯有这种感受。与韩非对话的堂谿公与韩昭侯时代的堂谿公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一个人,堂谿这个地名都被考证出来了,当时不止一个地名。而当时连封号相同都不奇怪,比如,获得武安君封号的也不止一个人,而且不在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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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桓惠王及王后之墓

    也有很少的人推测为公子虮虱之子。这个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一是,前面提到过,孟尝君和韩王信都是公孙,但是其传记里介绍出身时没有公子字样,连公孙字样也没用。可见司马迁对这个词还是分的很清楚的。韩王信的父亲与韩釐王、公子虮虱是兄弟,但是司马迁没写其父是谁,只写是韩襄王孽孙,那就意味着韩王信的父亲不是目前《韩世家》中提到的韩襄王的儿子(太子婴、韩釐王、公子虮虱),说明韩襄王还有其他儿子。二是,公子虮虱曾与韩釐王争夺王位,这么八卦的事,如果韩非是公子虮虱的儿子,司马迁为什么不写?司马迁可是很八卦的人,看了张良画像不是他想象的那种魁伟,长相女气,都叹气写入了《留侯世家》。陈平的妻子与众不同,司马迁也写了出来。虽然韩非曾入楚在荀子的课堂里学习过,公子虮虱也滞留楚国。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今天看到的史料是非常少的,当时去楚国留学的韩国公族子弟未必只有韩非一人,甚至在荀子的课堂里学习过的公族子弟也未必只有韩非一人,其他人的生平都湮没在历史中,但是不能因为没有记录,就认为一定不存在。而且不说司马迁八不八卦,公子虮虱是《韩世家》里提到的,并不是韩王信的父亲那样没提到,如果韩非是公子虮虱的儿子,从著史的严谨性来讲,肯定要说明的。

    而且韩非在《说林下》中,提到韩釐王还是公子咎时争位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战国策》里也有收录,而《史记》和《战国策》里都描述了当时争夺太子位的情况,而韩非却非常回避这段,不仅如此,还用如此春秋笔法为韩釐王加分。周王室虽然当时很衰微了,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他看重韩釐王,是可以为韩釐王的王位合法性加分的。从《战国策》里看当时周王室的一些行为,虽然衰微,但是其在礼仪上还对诸侯摆天子架子。

    韩咎立为君,未定也。弟在周,周欲重之,而恐韩咎不立也。綦毋恢曰:“不若以车百乘送之。得立,因曰'为戒';不立,则曰'来效贼'也。”

    而虮虱这个名字在韩非的文章也有提及,当然不是作为公子虮虱,而是其他含义。不论战国时需不需要避父讳,但是从韩非提到虮虱这个词时看不出有什么感情。要说韩非没感情,恐怕说不通,比如他为了自己的政治学说和驳斥当时的学者赞颂尧舜禹禅让、商汤周武革命的理论,再怎么说他的远祖周武王伐纣是以臣弑君,但是依旧说周武王是“至圣”,商纣王是“至愚”。这是距离韩非很遥远的事了,而且他也不是姬周宗室的大宗,尚且如此,谈到父祖之辈这么近的关系,如此偏向韩釐王,怎么能说他是公子虮虱的儿子。

    所以推测韩非是公子虮虱的儿子的观点,这两个硬伤解释不了。司马迁没写,只能说明韩非在出身上是当时非常常见的公子形象,没有什么需要特意大书特书的。

    司马迁把韩非的传记写的很是简略,里面很多春秋笔法,之所以这么说,我真的觉得,如果看《史记》的其他列传还可以自信自己的水平可以解释,但是《韩非列传》真的需要多看下各类学者的解说,而且不局限于中国学者,包括欧美、日本的学者。我看过日本的饭塚由树的两篇论文,觉得写的还是很不错的,可能是因为日本的贵族群体尚在、且日本没有受阶级史观的左右,而且韩非与日本没有什么现实政治的纠葛。谈论两千多年的人物,却用在当今的感情,甚至因为自己在当今社会阶层中的地位以及对社会的不满去评论2000年多年前的历史,这种我是接受不了的。2000多年,多少沧海桑田了。

    而司马迁把韩非的传记写的很简略的原因,我觉得是因为韩非留下了10多万字的著作,这种给司马迁留下了很大的压力,韩非的传记虽写的简略,虽然是个遗憾,但是除去这一点外,我觉得倒是司马迁写的极好的一篇,因为司马迁没敢写成其他很多传记里神鬼的形象。毕竟不同时代审美观是不同的,从当代的理性审美来说,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的形象,而不是武侠小说中的风格。而西汉时,整体社会还是比较接近上古蛮荒时代的,这从汉朝神话开国皇帝还是用人兽结合的形象就可以知道了。为什么从犹太教里面脱胎出来的基督教以及受犹太教影响的伊斯兰教为什么后面横行世界?就是因为犹太教里面的神的形象是比较先进,没具体形象,除了先知,谁也没见过神谁也不知道神长什么样。蛮荒时代人兽结合的神越来越忽悠不了人,谁能先提出一个更高端的神并配有更成熟的理论,谁就能赢得先机。


    这些可能是司马迁把韩非的传记写的很简略的原因。给后世的解读留下很多疑问和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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